第821章 坐山观虎，开花弹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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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往里走。

越往山谷深处走，岗哨越密集。

从山口到靶场不过数百步的距离，赵衡一共经过了三道岗哨，里三层外三层，将这片区域围得和铁桶一样。巡逻的士卒五人一队，来回走动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。

当赵衡和小五的身影出现在靶场入口时，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墨正清和铁臂张等人，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计，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
“先生来了！”

铁臂张嗓门最大，喊了一声，他脸上满是汗，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，正拿粗布袖子使劲擦着。

旁边的墨正清则显得镇定一些，只是那只捋着胡子的手，微微有些发抖，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在他身后，还站着几个炼钢坊和火药作坊的老师傅，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，眼神里混杂着激动、期待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忐忑。

靶场上，正中央摆着一门崭新的“铁菩萨”，炮身擦得乌黑发亮。

赵衡走到炮前，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炮身。

墨正清从身后跟上来，手里捧着一个圆乎乎的中空铁球，铁球一侧有个木制的短管伸出来，正是那枚刚出炉的开花弹。他满脸都是黑灰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，精神头十足。

“先生，成了。”墨正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他把手里的铁球往前递了递，“试了几十回，烧坏了不知道多少铁壳，总算是把这引信在炮膛里先炸的毛病给解决了。”

赵衡接过那枚开花弹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仔细看了看，铁壳的厚度很均匀，木质信管塞得很严实，外面还用蜡封了一圈。

“墨老，好手艺。”赵衡由衷地说道。

这东西看着简单，但赵衡知道，从一个概念到造出能用的实物，中间要走多少弯路，克服多少困难。尤其是延时引信，这是最核心的技术难点。

“立刻运到后山靶场，准备实弹试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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