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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章 哎,母亲去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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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入门了?」
孙玉芝语气转寒。
「承不承认,我亦是陈盛的女人。」
蓝玉妃收起玩笑之色,目光扫过孙玉芝那清冷绝艳的脸庞,语气放缓,带著几分恳切:
「孙镇抚,待你与府君返回宁安之后,他便是你一人的了。
眼下……连这最后相伴的些许时光,你也不愿分与妾身么?」
「不愿,不让。」孙玉芝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「玉芝。」
陈盛见状,起身走到两女之间,轻咳一声,温言劝解:
「夫人她……此番亦是助我修行,阴阳交汇,于你我皆有益处。」
「那我呢?」
孙玉芝瞪向陈盛,眸中隐含委屈与薄怒。
方才他明明应允,今夜陪她。
蓝玉妃眼波流转,在陈盛与孙玉芝之间扫过,忽然轻声提议:
「要不一起?」
「不知廉耻,大晚上的在这儿....发搔!」
孙玉芝白皙的面颊瞬间飞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旋即猛地一甩衣袖,转身疾步而出,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。
望著孙玉芝愤然离去的背影,蓝玉妃嘴角那抹得逞般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她自是知晓孙玉芝面皮薄、性子傲,绝无可能应下这般荒唐提议。
方才之言,不过是逼她主动离去的小小手段罢了。
「玉……」
陈盛刚欲开口解释两句,一只温软微凉的柔荑便轻轻复上了他的唇。
蓝玉妃仰起脸,眸中水光潋滟,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与依恋,低声道:
「你马上便要随她回宁安了……往后相伴日久。
今夜……让一让我,也不行么?」
望著眼前这平日里杀伐果决、此刻却流露出小女子娇态的一门之主,陈盛心中那点无奈与责备,终究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「夫人……你这般,可是害苦了我啊。」
……
与此同时,宗门另一侧,欧阳恪的居所内。
他正盘坐于蒲团之上,试图运功调息,然而心绪却难以平复,脑海中反复回响著母亲的嘱托。
那即将移交的宗主之位,那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欧阳恪隐隐有种预感,母亲或许……很快便要离开了。
她之前言语中透露的已有归宿,恐怕绝非虚言。
长叹一声,欧阳恪终是无法安然入定。
沉吟许久,他霍然起身,整理衣袍,再度朝著门主后院行去。
他心中尚有诸多宗门事务亟待请教母亲,更存著几分奢望。
或许,能劝得母亲再多留些时日。
至少……至少让他知道,母亲口中那个所谓的归宿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否则,他实在难以安心。
门主后院外,值守的并非往日熟悉的护卫,而是母亲身边一位颇为信任的贴身婢女。
「少主。」
婢女恭敬行礼,却挡住了去路:
「门主已然安歇,嘱咐任何人不得打扰,您若有要事,还请明日再来。」
「母亲可是伤势加重了?」
欧阳恪心头一紧,立时联想到今日激战,语气急切。
「不……门主并无大碍,只是劳累,需要静养。」
婢女连忙摇头。
「不行,我需亲眼确认母亲安好。」
对方越是遮掩,欧阳恪心中不安愈盛。
婢女面露难色,犹豫片刻,终是取出一枚泛著幽光的令牌,双手奉上:
「少主,门主有严令在此,奴婢……不敢违抗。」
看著那枚代表门主最高指令、再熟悉不过的令牌,欧阳恪眉头紧锁,心中疑窦丛生。
「少主,请回吧。」
婢女低声重复,垂首不敢与他对视。
欧阳恪深吸数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深深地看了那紧闭的院门一眼,转身离去。
然而,行出不远,欧阳恪脚步渐缓。
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愈发强烈。
母亲行事向来果决明断,即便重伤需静养,也绝不会对他避而不见,更不会动用门主严令阻拦。
除非……出事了!
此念一生,欧阳恪心头骤然一沉,焦躁再起。
但眼下硬闯显然不妥。
略一思索,欧阳恪待到夜色完全笼罩山门,万籁俱寂之时,方才收敛气息,凭借对地形的熟悉,悄然潜回母亲所居的院落。
避开守卫,欧阳恪轻巧地掠至母亲卧房窗外,屈指在窗棂上极轻地叩了三下。
「母亲?您睡下了么?」
室内一片寂静,良久无人应答。
欧阳恪心头不安加剧,凝神感知,却发现房内竟无丝毫气息与真元波动。
他当下不再犹豫,轻轻推开并未反锁的窗户,翻身而入。
房内陈设如常,整洁雅致,烛台未燃,月光透过窗纱洒入,一片清冷。
床榻之上,锦被整齐叠放,空无一人。
母亲……果然不在!
欧阳恪脸色骤变,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。
迅速转身,又接连探查了母亲常去的书房、闭关的密室,以及隐秘静室。
然而,仍然是一无所获。
母亲的身影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最终,欧阳恪颓然坐于母亲书房那冰冷的紫檀木椅中,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母亲……究竟去哪儿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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