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绝望的会计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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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寂静。
这种寂静，比任何咆哮和威胁，都更让钱立本感到恐惧。
“谁……谁啊？说话！”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。
依旧是寂静。
就在他以为是恶作剧，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，一个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，突然在听筒里响起。
“钱立本。”
仅仅三个字，就让钱立本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！
这个声音……
赵山河被捕前，曾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，让他处理掉一些“手尾”。
当时，赵山河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，他反复提到一个词——“鬼”。
他说，有一个“鬼”，在用超自然的力量，一个一个地报复他们。
张彪、王德发……都是被这个“鬼”杀死的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钱立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我是谁，不重要。”机械音缓缓说道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做过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！我只是个会计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钱立本疯狂地否认。
“是吗？”机械音里，似乎带上了一丝嘲弄的意味，“帮赵山河洗钱，二十年，总计金额一百七十三亿四千万。侵吞储户资金，伪造金融衍生品，导致三千一百四十二个家庭破产。利用内幕消息，恶意做空，逼死七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……”
机械音每报出一个数字，一个罪名，钱立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
这些，都是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！有些甚至是连赵山河都不知道的，他自己做的手脚！
这个“鬼”，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？！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你血口喷人！”他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看来，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罪。”机械音的语调，陡然变冷，“那么，游戏继续。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钱立本还没从刚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，他的电脑屏幕，突然全部黑了下去。
紧接着，六个屏幕，同时亮起。
不再是K线图，而是一个个血淋淋的画面。
有白发苍苍的老人，因为毕生积蓄被骗光，在银行门口上吊自杀的。
有中年男人，因为公司破产，背负巨额债务，从高楼一跃而下的。
有年轻的母亲，抱着孩子，哭喊着跪在地上，求他退回救命钱的……
这些，都是他这些年“资本运作”下的“代价”。
是他眼中，那些为了成功，必须牺牲掉的“成本”。
以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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