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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四章 庆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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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一碗地敬,宋辉来者不拒。
宋成起初还陪着喝了两碗,但很快就脸颊通红,眼神迷离,趴在桌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。
江小鱼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喝了大概五六碗,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,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。
“哥……我跟你说……”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端着酒碗,走到宋辉身边,一屁股坐在地上,靠着宋辉的腿,“你……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那段时间,我有多担心……”
他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就怕……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……”
“宋成那小子,更是天天坐在洞口等你,谁劝都不听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好怕你回不来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,砸在酒碗里,溅起小小的涟漪。
宋辉端着酒碗的手,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。
江小鱼哭了一会儿,又忽然笑起来,抹着眼泪道:“不过还好……还好你回来了……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都打算下山去找你了……”
“虽然我修为低,打不过那些人……但至少……至少可以给你收尸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,头一歪,靠在宋辉的膝盖上,睡着了。
宋成那边,也开始说梦话了。
他趴在桌上,小脸通红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:“老大……别走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会好好修炼的……不会给你丢脸的……”
“老大……你等等我……”
宋辉听着两人的梦呓,端着酒碗的手,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放下。
夜风拂过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低头,看着靠在自己膝上沉沉睡去的江小鱼,又看了看趴在桌上、眉头紧锁的宋成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仰头,将碗中剩余的桂花酿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灼烧着他的食道。
他将空碗放在桌上,轻轻将江小鱼扶正,让他靠在石凳上,又从洞府内取出一件外袍,披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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